
张定凤教授
张定凤教授:个体化治疗方案有解决几个问题。对于中国人来讲,中国人的乙型肝炎与外国人不同,因为我们的病人比较多,外国人没有围产期感染,都是成人感染,所以恢复的比较快,我们恢复的慢一些。而且中国有大量的转氨酶很低,肝脏有明显病变的患者,不知不觉就变成肝硬化,肝癌了。所以我们要针对不同情况治疗。例如在国外没有耐受型,HBVDNA比较高的,肝功能正常的没有病变,实际我们做肝穿刺还是有病变。所以这里根据不同的情况,有一般的规律,也有每个病人的特殊的规律。不能凡是看到免疫耐受型的就不进行治疗。还是应该判断一下是不是真的免疫耐受型,真正肝脏是否有病变。例如现在非活动期携带者,不需要治疗,但是实际上还是有患者病情会进展。第二,我们用药应该取决于病人的病毒的复制量,肝功能的程度,年龄,转氨酶的水平,综合考虑应用什么药物。今天上午土耳其的教授讲的是对的。现在国外阿德福韦酯和拉米夫定淘汰了,只有恩替卡韦和替诺福韦就可以了。实际上在欧洲会上就提到这个问题,除了比较发达的国家,拉米夫定还是主要的药物,因为它的价格比较便宜,患者能够负担,总比不治疗好。
经济学也要考虑。现在PEG干扰素和普通干扰素的问题。普通干扰素很便宜,××干扰素维持低浓度和低水平的指数是它的特点,现在市面效果还是很好。以后我们国产干扰素,常规干扰素低剂量的反复注射也能够达到同样的效果。当然这样情况我们中国人就比较痛,外国人痛一次,我们就需要痛好几次。多打几次,多3-6针都是可能的,但是中国人毕竟经济困难,他愿意每天打一针,节省下来1000多元。假如30元一针,我注射1周共210元,比较1000元一针,还是能够省下来700多元。这些问题都要考虑。
《国际肝病》:慢性乙型肝炎的抗病毒联合治疗是大势所趋,您如何看待这个问题呢?
张定凤教授:我估计今后是要联合治疗。非核苷类似物的治疗是关键,这个工作应该让中国人来做。国外肝炎患者非常少,虽然今天介绍了一些在国外做过的非核苷类似物的药物,但是这些药物他们不大可能去开发,今天上午他们的医生讲,这些药物大概要等10年,他们不能轻易下解决将药物研究到临床。一个药物从研究到临床大概需要10亿美元。如果失败了,可能一个厂就垮掉了。像罗氏这样的大厂没有问题,但是像欧洲的小厂就会垮掉。市场比较小,所以应该到中国来,他们对于研发乙肝的药物不是那么积极,丙肝的药物很多。他们也有不同的想法,在国内研发出肝炎的新药,我们的仿药很厉害,所以我们的一些保护的东西也使得他们很顾虑。他们乙肝药物研究比较少,丙肝的非干扰素类药物很多。











